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登黄山看大千世界瞬息万变
我两回上黄山。十年前第一次上黄山,最后一小时的路途,几乎像是只蜗牛般难为着自己爬上山的。可是当我一来到北海宾馆前的“梦笔生花”景色前,便惊叹于“此景只应天上有”。 去年底冒着严寒乘缆车上山,黄山的神秘感已消失不少。咬着牙跟着大夥爬上第一高峰莲花峰后,对黄山的兴趣却不知为何反而变得更浓厚了。 古人称黄山为黟山> “黟山三十有六峰,峰峰石骨峰峰松”。
十年前我是踩着秋色登山的。我们也在清凉台看日出,与“猴子”对望,见晚霞怎样泼墨。 在光明顶,我们眺望莲花峰、天都峰和夹在两峰之间的玉屏山。然而,就在这时,天地变色,雾气和大雨,逼得我们节节败退,只能躲在玉屏楼里两天,然后冒着小雨依依不舍地下山。 冬天上黄山,果然避开了许多人上黄山都会遇上的暴雨。 掀开面纱的黄山
石笋石工显然是由一堆大石头叠高的,石头相叠的痕迹全都看得清楚。这样一排山峰,还全都像给谁用斧头削过,除了悬崖仍是峭壁。 从始信峰眺望北海,夕阳把那里的大小山峰都染亮了。北风还给送来了云彩,山已在虚无缥缈中。 西海,是我印象中积聚了最多怪石和奇峰的地方。在照片中见过的西海群峰,是飘浮在云海上的诸岛,它们现在却是连根都让人看得清楚。西海无海,这回展示的却是一大片一大片山岭拔地而起的雄伟。
站在最高点,天都峰成了屏嶂,光明顶像个高台。纵目望去,许多山峰都在脚下。这时一小团烟雾从谷底冉冉升起,山变得朦胧,我的感觉也朦胧了——人生几时还有这样的际遇! 在玉屏楼瞻仰天都峰,能把天都峰看得最真切。投影把它给涂黑了,像个黑肤色的赤条汉子。偶而浮过白云,准是那汉子呼出的气。 从长镜头里想把天都峰看仔细,依稀可辨一条毛发样粗细的山径,在山沿上搁着,却望不到那最摄人心魄的鲫鱼背。向导说,冬天封山了,天都峰路险不让上。 轻装上黄山 天都峰虽是黄山第二高峰,山势却是最险恶的。如果能登上天都峰眺望,据说便最能领略黄山的雄伟。 留个遗憾,或许下回便有三上黄山的冲动。 其实,以黄山山势的“博大精深”,四季气候给黄山形成的变幻莫测的景观,人们要想赏尽黄山全景,还真不简单。 幸好,我们现在已不需有行万里路才上得黄山的劳顿,从上海转机到屯溪,离山脚便只是一两个小时的车程了! 人说不登长城非好汉,我则有不上黄山便虚度此生的感慨! 邹文学《联合晚报》 |